朱十八忽然坐直了身子。
他想起一个人……周王朱橚。
历史上这位王爷对政治毫无兴趣,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术天才。
他编撰的《救荒本草》,收录四百多种可食用植物,救了多少灾民。
他研究医药,救人无数。
他还在王府里建了东书堂,聚书万卷,自己带头钻研学问……
最重要的是,朱橚之前在他府上学过一阵子,对格物、实学很有兴趣,而且接受能力极强。
很多现代概念一点就通,甚至能举一反三。
“对啊!怎么把他给忘了!”朱十八一拍大腿,“朱橚那小子,天生的植物学家加医药学家,人道主义者一个,政治野心几乎没有……这不正是搞化工的绝佳人选吗?!”
他越想越兴奋。
化工的很多基础,尤其是制药、提纯、分析这些,跟医药学、植物学是相通的。
朱橚有这个底子,学起来肯定快。
而且他性格沉稳,有耐心,适合做研究。
“就这么定了!”
朱十八噌地站起来,冲门外喊:“安伯!备车!去周王府!”
安伯在门外应了一声,虽不解王爷为何突然要去周王府,但还是赶紧去安排了。
朱十八的马车到府门前时,守门侍卫认得他,连忙开门迎入。
“你们王爷呢?”朱十八下车就问。
“回郡王,王爷在后园暖房侍弄花草。”
朱十八熟门熟路地往后园走。
穿过几道回廊,果然看见一座玻璃暖房,这还是他当初教朱橚建的,用于冬日培育植物。
暖房里,朱橚正弯腰给一株植物松土。
“老五!”朱十八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