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韩默然，他何尝不想，这么多年了，无数个日日夜夜，那个温柔的眼神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。

“老爸……”杨韩不知该如何安慰老爹，只是默默地给老爹又把酒满上。

“嗨，你看我这又性情了，来来来喝酒！”

杨坚再次举起酒杯，杨韩也不说哈，能陪父亲喝酒，他很开心。

“吃菜，这糖醋排骨是我跟你妈学的，这是你妈妈最拿手的菜，我只是学到皮毛，就已经足够我开饭店了。”

杨坚一边说，一边吃，一边笑，眼中泛着不知是点点光芒，不知是酒辣的还是别的。

两父子吃的很快，一瓶酒也见底了。

“你的疯魔棍练得怎么样了？”杨坚突然问道。

“还行。”

杨韩不知道父亲的要求标准，只是知道自己已经是大成，应该是还行了。

“好，那就再来练练，让老子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学，要是敢懈怠，看老子今天抽不抽你。”

“走！”

杨坚起身直冲天台而去，杨韩拉上房门紧跟而上。

天台上两人手持白蜡杆，眼神在空中交汇。

“小韩，有多大能耐都使出来，今天老子再给你上最后一课，疯魔棍法是祖上传下来的，给老子好好学。”

“好！”

杨韩也不含糊，学校找不到对手了，跟别人自己不太好暴露，跟自家老爹，他没有顾忌。

嗡！

棍子发出嗡鸣之声，杨韩主动出击。

两人都喝了酒，此刻都有些迷糊，但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走样。

杨韩一出手就是蜕凡九重，千斤之力。

啪！

两根棍子瞬间撞在一起，随后一触即分，紧接着连续密集的声音出现。

啪啪啪！

啪啪啪！

速度越来越快，在夜空中击出奇妙的奏鸣之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