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女主肯定也没死,应该就在这群倒在血泊里的人中,等这几个黑衣人走后,自己再去把女主“捡”回来就行。
黑衣人一共有三个。
宁南老老实实趴着。
大约过了半刻钟的样子,几个黑衣人互相点了点头,收起刀兵,一齐往大道西边跑去。
宁南眯了眯眼睛,从怀里掏出一块布,蒙住口鼻……万一被歹人看见,好歹遮住了脸。
清晨的凉风从北边吹了过来,狗尾巴草晃晃荡荡。
窝在土坡上又等了半刻钟。
黑衣人没回来,确定这伙贼人不是钓鱼后,宁南才从草丛中钻了出来。
弓着腰走近前方血泊,蹑着脚,尽量不让草鞋沾血,手扒拉了几下尸体,全死透了,一动不动。
这时,一道轻轻的嘤咛声响起。
宁南扭过身子,噔噔几步上前,搬开两具沉重的女尸,女尸底下……果然躺着一个华服女子,眉头正微微蹙起!
“没死!”
她一身翠绿衣裳,材质极佳,有一种宁南穿越至今从未触摸过的柔软。
“这应该是丝绸吧。”宁南咂摸了一下嘴。
这女人身段柔软,长相极美极俏,皮肤白得像雪,发着只有瓷器才能发出的那种光。
十三岁的时候,偷偷去李太爷家扒墙,偷看那老货新纳的小妾,原本以为那小妾已是国色天香。
但要是拿那小妾跟怀中女子比,那无异于是拿一只漂亮麻雀跟枝头凤凰比了。
“腹部挨了一刀。”
宁南早有准备,从怀里掏出草药,放在嘴里嚼了嚼,舌尖又苦又涩,他吐出草药,敷在女子腹部,拿出布条在她腰间一缠,包扎住伤口。
反手一剪,将女子背在背上。
确认对方身上的血没有滴到地上后,宁南汲着草鞋,钻入草丛,直往家里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