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赖一点头,瘦瘦的脸颊上嘴角一咧,嘿嘿笑了两声,道:
“王肖、杜贵、谢常、姜夔、张水井,”二赖子点人道,“你们五个同我来!”
前三个是老家丁,后两个却是新来的。
宁南道:“三壮也去吧。”
三壮粗脖子上顶着的圆脸登时喜上眉梢,一手提着盾,一手握着腰间的一柄金瓜。
二赖皱眉道:“老三还是在这儿保护大哥吧。”
一听要保护大哥,三壮略显憨厚的圆脸上又凝了下来。
宁南不屑道:“我要保护个屁。去。”
“是!”二赖子和三壮顿时一喜,带着五个家丁举着盾朝马匹所在处奔去。
漫天箭舞。
二赖子将盾牌一扔,杜贵王肖二人护在他身前。
二赖头也不抬,从怀中取出一个香囊,然后用上面别着的针将香囊扎破,再将破了一点点的香囊悬在腰间。
宁南收回看向二赖子他们的眼神。
家丁护盾组成的阵外,二十位锦衣卫也已经举起了盾,组成圆阵护持在营地四周。
钱思进手持他那杆长枪,站在宁南身旁,低声道:“姑爷。”
宁南道:“交给二赖子就行。”
钱思进点头道:“是。”
宁南又眯了眯眼睛,道:
“这一仗若能行,你拨十个锦衣卫交给二赖子指挥。让这小子也升升官。嗯……钱小旗,你不用心里不平衡,我老婆给了我几张空白圣旨,我直接给你升百户。”
钱思进心中感激,只点头道:“是,姑爷。”
漆黑的夜里,使团营地周围,有一队骑兵在游走,正不断朝使团射着沾了松油的火箭。
火势腾腾而起,民夫们在几个绿袍小官的指挥下,组成了一个个灭火小队。
脚步声、骂声、恐惧的叫声交织不断。
随着长长的号角声响起。
护持使团的骑兵们已经举起火把,朝着那只夜袭的骑兵奔了过去,箭矢四发。
五十个士卒披上甲胄,举枪成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