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皎三人砰砰直跳的心脏缓和下来点。
“宁白玄,”
弘皎心一狠,踏出半步,咬了咬牙道:
“你此言可真?”
“肺腑之言。”
头戴凤翅盔的宁老爷诚恳道:
“不信的话?宁某可先放七公子回北京城,我等于北京城再会之后,有劳七公子再受宁某一礼。让南北冰释前嫌。”
说罢。
宁南一回头,朝外面吩咐一句,便有人牵了一匹大黑马过来。
晨曦泛起的当口,洞口外的大黑马毛皮锃亮。
弘丰望了一眼,大黑马在地上划拉了几下蹄子,他眉头微微一抬,声音嘶哑道:
“你真放我们走?”
“自然。”宁南道。
弘丰一怔,弘皎和桂才却眼神终于放松得意了下来。
桂才哼一声道:“算你识相!”
他原本想说“算你这狗奴识相”的,但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他也担心这人突然又失了智,便将话说得圆缓了一点。
说罢,他便搀着弘丰,道:“主子,我们走吧。”
弘丰一眯眼睛,见对面的宁白玄笑吟吟的,并没阻止他的意思。便稍稍放下了心。
桂才和四哥一人一边,馋着他走了几步,正打算绕开对面这人,走出山洞时。
“慢着。”
对方又叫住了他们。
三人面色一变,视线朝这人投过去,心提了起来。
宁南双脚在地上犁了几步,双脚微微分开。
“各位,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,嗓音温和,
“有劳几位,从这儿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