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朝众臣确实眼神微微遗憾。
贾师安见这人安然无恙,眼神一松:“宁副使安然无恙便好。”
说罢。
他看向北朝理藩院的左侍郎,道:
“大使,再有劳大使稍待我们半个时辰,半个时辰后,我们便可出发。”
端良看着平安归来的对方,身上还带着一身血气,皱了皱眉头:
“敢问宁副使,贵使果然是去追杀山贼了么?”
宁南疑惑地望着对方。
贾师安知宁南是不认识对方,便赶忙介绍了一下。
宁南这才笑着见礼道:“好教大使得知,确实是去杀了几个小蟊贼。但他们太过凶悍,宁某等人与他们斗了半夜,勉强杀了几个,他们逃走后,这才回来。”
端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想起之前那两支骑兵无缴获、无人头,只带了几具尸体和一些伤兵回来的惨状,心中不由一声冷笑:
“到底谁是逃走的还不一定呢!”
随即,端良便告辞离去。
南朝众臣却左右四顾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宁南朝几个绯袍官员笑了笑:“贾副使、邬大人,还有赵大人,蒋大人,有劳四位大人留下,宁某有事相告。”
这四位都是绯袍官员,也是这次出使的核心文官。
其他绿袍青袍官员一听这话,便知这人是在赶他们走了。
御史蔡仝甩了甩袖子,道:“宁副使,那在下等人就不多留了!”
说罢,第一个踏步走出营帐。
他这一走,其余官员有人心中轻松,有人却颇有些不满,不过众人还是一起踏出了营帐。
他们出营帐后,钱思进提了一个黑色布袋进来,交给宁南,自己守在营帐外,防止有人偷听。
上首的贾师安皱了皱眉头。
右佥都御史邬元雷则与赵、蒋二人相顾几眼,眼神里都闪过些疑惑。
一股浓重的石灰味道在营帐内泛起。
宁南将手中黑色布袋放到桌上。
一打开布袋。
一个剃了发、体积比常人大出不少的头颅就此出现在了众人眼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