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绯袍官员纷纷侧目,营帐内响起几道吸气声。
邬元雷皱眉道:“宁副使,这是?”
这次不是一无所获,杀了一个鞑子,来寻他们邀功?
姓赵的绯袍官员有些不适,勉强笑道:“宁副使杀贼有功,我等必向陛下请功。”
蒋姓官员却叹息道:“宁副使太行险了!虽说杀了一个鞑子,但千金之子,坐不垂堂,又何必以万金之躯,去与这等贼寇厮杀?”
邬元雷抚须亦道:“不错,邬某实话实说,大驸马与那怡亲王府恩怨颇多。弘丰与那弘皎都恨不得除大驸马而后快。邬某观之,大驸马只要待在使团之内,怡亲王府未必能把大驸马怎样!”
称‘大驸马’,而不称‘宁副使’,这便是在与这位大驸马推心置腹了。
身为使团副使的贾师安沉默不语,不过邬元雷所言,亦是他想说之话。
“诸位。”这时,宁南摇了摇头,打断几人的话。
宁南郑重地朝众人道:
“弘丰已经醒了,他和弘皎一起,从平南营召了一将以及三十骑骑兵来。”
此处几人皆是大梁重臣,他需要让这些人知晓一些情况,好一同周旋应对。
不然碰到什么事,使团的人同他唱反调的话,事情就会变得很棘手。
这几人跟他同步了,有他们压着使团的人,整个使团才会如臂使指地共进退。
贾师安颔首:“昨夜这支匪寇便是那三十骑。”
这则消息,宁南已经通过锦衣卫将这消息报知了贾师安。
实际上,作为使团副使,贾师安有锦衣卫提供的专门渠道。
之前也知道平南营的镶白旗被怡亲王府调走了三十骑,只是那时他不知道这支骑兵团的首领。
还是昨夜,大驸马同他说后,他才知道这支骑兵的首领竟然是阿穆尔图!那位正白旗的旗人副都统!
这事让他心中一骇!
差点就死谏不让这大驸马领兵出去寻对方了。
邬元雷三人对匪寇便是八旗兵这一点并不意外,俱都眼神平淡地点了点头。
宁南续道:“此外,弘丰弘皎还从平南营调了一百绿营军。”
这话一出,他们才眼瞳猛缩!
不止他们三人,一听这个消息,贾师安也不禁色变。
三十骑?一百绿营军?
邬元雷心猛一跳:“他们想干什么?”
宁南道:“他们想干什么已经不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