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打野就是在这种场景,说实话她还有点小激动呢。
她闭上眼睛,手指轻轻攥住路明非的袖口。
然后路明非只是在她的欧派里蹭了几下,像一只终于打完架的大型犬把脸埋进主人怀里喘口气。
片刻后他抬起头,黄金瞳已经熄灭了,变回了那双她最熟悉的黑色眼睛。
“温蒂,你现在变成海洋与水之王了哦。”
“谁问你了?话说这是什么意思?”
温蒂用手指戳着他的额头把他推开,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期待落空之后的一丝恼羞成怒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原本你就劲大,现在你的劲更大了!”
“好耶!!”
温蒂双手举过头顶,特瓦林被她突然的动作吓得从肩膀上飞起来,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落回去,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,近似于无奈的咕噜声。
路明非擦了擦额角的汗。
果然,他不应该奢望这傻子能听懂他说的“海洋与水之王”是什么意思。
他转过头,看向时停领域中那些被冻结的身影
——源稚生还保持着被巨浪吞没时伸手去抓蜘蛛切的姿势,上杉越的大般若长光脱手而出悬在离他指尖几寸的位置。
他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完:解除时停,让黑蛇用剩下的权柄把被归墟吞没的两人安然无恙地送回岸上,然后告诉源稚生,海洋与水之王已经被消灭了。
至于真相——那条黑蛇变成了温蒂肩膀上的青羽小鸟。
他不打算解释。
他伸手在特瓦林的羽冠上轻轻弹了一下。
“解除时停之前,你还有余力把那两个人捞上来吗?”
特瓦林发出一声极其自信的短鸣,振翅从温蒂肩头飞起,朝被冻结的巨浪飞去。
路明非看着特瓦林飞远,然后伸手捏了捏温蒂的脸颊。
“等会儿时停解除,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黑蛇被我们打跑了,你肩膀上这只是我们从秋叶原抓来的,记住了吗?”
温蒂眨眨眼,用手指戳了戳自己肩头,特瓦林已经飞走了,但她还能感觉到那片羽毛残留的温度。
“那权柄是怎么回事?”
“你本来就劲大,现在更劲大了,不需要解释。”
路明非松开捏着她脸颊的手,转身面对防波堤的方向。
时停领域在他脚下缓缓收缩,被冻结的海浪,冰屑,和远处那些保持着冲锋姿势的执行团队员,都在等待同一个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