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鸦推了推眼镜。
“他没有对人家做什么出格的事情,好像还是个黄花大闺男一样,暗恋都恋不明白。”
路明非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。
野田寿这个名字他记得很清楚——在玩具店收银台后面打工的麻生真,那个借收保护费名义来看她的黑帮小混混。
他还记得麻生真说过,那个人只是来看漫画的而已。
一个连表白都不敢说出口的家伙,能惹上什么麻烦到需要失踪?
乌鸦沉默了片刻,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
“这件事我回去让辉夜姬调监控。台场附近最近有不少猛鬼众的残党活动,万一是被卷进去了,也好歹给人家家属一个交代。”
他把最后一块蛋包饭塞进嘴里,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。
“毕竟他也是蛇岐八家的人。”
路明非点了点头,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,他已经摄入了超量的咖啡因,今晚怕是睡不着了。
…
睡不着正好,趁晚上温蒂睡的迷糊,让她帮自己排解一下压力。
窗外东京湾的海水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拍打着防波堤,女仆咖啡厅里播放着一首他叫不出名字的动画主题曲。
野田寿那张被晒得黝黑的脸和他在玩具店角落看漫画时的样子,始终在路明非脑海里盘旋。
一个暗恋都不敢表白的人,他的失踪绝对不简单。
“辉夜姬怎么说的?”
路明非刚开口问,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就震了一下。
屏幕自动亮起,辉夜姬的加密通讯界面弹出来,一连串文件和一段标注着台场地区·监控编号TK-0782的录像同时推送到了他的手机上。
乌鸦凑过来看了一眼,推了推眼镜。
“辉夜姬的效率还是一如既往地变态。”
路明非点开监控录像。
画面是台场一条偏僻小巷的固定机位,路灯昏黄,分辨率不算高,但足够看清路面。
野田寿出现在画面里,手里拿着罐可乐,穿着那件在玩具店里穿过很多次的立领夹克。
他的步伐很轻快,边走边把可乐罐举到嘴边喝了一口,大概是刚从麻生真那里回来。
监控忽然闪烁了一下——画面扭曲了好几帧,像是被某种强电磁脉冲干扰了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