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柠能感受到他两条小腿禁锢上来的力度,不容抗拒,却又极其耐心地贴磨着她。
余柠筷子一紧。
饭桌上,祁老爷子和祁则明的聊天还在继续,只是这话题兜兜转转,竟然应景地聊到了子女的婚姻上。
“你大哥在你这个年纪,娃都满地跑了!”祁老爷子端着酒杯,吹胡子瞪眼地开始了长辈的终极催婚,“你看看你!老大不小了,天天在部里连轴转,家里冷清得像个庙!成天清高给谁看呢!”
“咳。”平日里在外交场合谈笑风生的祁司长,此刻摸了摸鼻子,有些无奈地干咳了一声。
老爷子骂完小儿子不解气,视线突然一转:“搁我和小安这么大的时候,就已经有你大哥了。就你,还在这跟我耗。”
余柠的脚踝还夹在某人的小腿之间,整个人脊背挺得笔直。
祁则明听着老爷子的训话,也顺着视线的方向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。
那张和温礼安有着七分相似的英俊脸庞上,漾开一抹通透的笑意。
他端起酒杯,状似无意般:“爸,您说的没错,他们这个年纪,确实该……该考虑考虑这些成家立业的终身大事了。”
外甥肖舅。
余柠有一瞬间的心不在焉,她恍惚地觉得,透过眼前这位就能窥见某人后几年的样子。
小腿一紧,有人在用力。
哦对,我们“斯文隽秀”的温主任本尊还在这里,不需要通过他舅舅来提前预览。
余柠手上动作把纸巾拂落在地,又弯下腰去捡,桌面下的另一只手找到某人的大腿,毫不留情地掐下去。
桌面上的手肘抽动了一下,腿终于松了。
她在桌底下无声地弯起嘴角,准备起身。
有手垂下,在她抬头的刹那,指尖微微一勾,指背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感,擦着她的侧脸慢条斯理地滑了过去。
余柠侧头瞪了一眼。
某人面上依旧是那副正经的模样,正端着酒杯听祁则明说话,眉眼间却浮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舒爽笑意。
……
此人当真无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