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,没忍住笑了出来。“行,当我没说。”
周秉衡绷了半天的神情松缓下来。
“再走半圈,回屋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苏星眠答应的轻快,她最近饭量也大的离谱。
要不是夫妻俩都能赚,周肖两家时不时寄东西来,金雕和雪豹也时常带回猎物。
她这个孕妇能把普通家庭吃穷不可。
这么想着,脚下没个轻重,踢到了兔狲。
兔狲也没生气,在旁边停住,抬头看看她,又看看周秉衡,最后蹲到墙根舔爪子。
苏星眠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,忽然提起正事。
“你今天出门,是为什么事?”
周秉衡扶着她继续往前。
“杜商河找我,不仅带来了龚老的密信、派系名单,还提供了一件很有价值的情报。”
苏星眠脚步慢了下来。
“龚老准备干什么?”
“借航天国防急需的名义,从总政下特调令,调我去航天所。”
周秉衡不急不缓,将这些体制内的弯弯绕绕,讲给她听。
苏星眠只问了一句。
“调得走吗?”
“调不走。”
她点头。
“那就行。”
周秉衡笑。
“这么信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