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速度，比他推算的要快。

苏星眠转头，看进他眼里。

“你最近总问奶奶的金身，是怕我生孩子出事？”

周秉衡沉默了。

双胎原本就比单胎风险高。

何况是两颗属性截然不同的妖族种子。

这几个月，它们争功德、争妖力，谁也不肯让谁。

平日里只是闹腾，真到了生产时，谁也无法保证两股血脉力量会不会冲突爆发。

“怕。”

这声“怕”，比任何情话都让苏星眠心头发软。

她怀孕后嗜睡得厉害，对很多细微情绪都迟钝了些。

直到此刻，她才听出周秉衡这段时间反复追问金身进度的真正原因。

他想让奶奶赶在她生产前回来。

哪怕只能出现片刻，他也能多一层把握。

“功德催不得。”

苏星眠拉着他的手覆在腹部。

“我现在身体很好，两个孩子也没问题。它们只是能吃，脾气大了点，还没到会伤我的程度。”

掌下刚好鼓起一小块。

周秉衡用指腹轻轻按住。

“这个是哥哥的？”

“妹妹。哥哥在右边，刚睡着。”

话音刚落，右侧也顶了一下。

苏星眠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