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衡回到小院时,苏星眠正扶着腰散步。
兔狲贴着她的鞋边往前挪,两步一停,回头催她。
她走得慢,它也不肯跑远,尾巴扫来扫去,颇有几分监工的架势。
周秉衡放下公文包,上前接住她的手臂。
“今天走了几圈?”
“第三圈还没走完。”
“够了。”
苏星眠侧过脸看他。
“周副政委,你什么时候兼任卫生队大夫了?”
“家属临产,我有权了解注意事项。”
周秉衡绕到她身后,双手托住她沉重的小腹,替她分担了一部分重量。
苏星眠舒服得呼出一口气,顺手扣住他的手腕。
脉象比早上平稳。
“还想吐吗?”
“有你扎针,已经没事了。”
周秉衡俯身靠近她耳侧,压低了话。
“奶奶的金身进度怎么样了?”
苏星眠闭上眼,心神沉入灵魂深处。
那片由无数光点汇成的功德海中,苏沅贞的金身轮廓清晰无比。航天技术方案、伴生矿战略储备、军工主轴承改进,还有那封写给未来巨擘的回信……桩桩件件的因果,都化作最精纯的功德,将奶奶的金身从膝盖处一路向上凝聚,如今已越过腰腹,连胸口的形态都有了。
腹中两个小家伙顿时安静下来。
散发金光的那个先动了一下,绿色那个紧跟着翻身,似乎都想凑过去看看。
苏星眠用妖力把它们轻按回去。
“已经到胸口了。”她睁开眼,“你最近折腾出来的动静确实够大。它们刮了一层油水,还能剩这么多给奶奶。”
周秉衡托着她小腹的手收紧少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