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是他。”
尽管身上全是伤,灰头土脸的,但那头上的那对兔耳朵可做不了假。
这个昔日受兔风恩宠,不可一世的兔耳族工匠,此时就好像一只卑贱的野兽,趴在地上对着周围的兽耳们摇尾乞怜,赔笑求饶。
“他怎么会被炎土族人抓了?”兔拢面露好奇。
“估计跟我们一样,选择了往北逃,想从荒原回去。”兔铃冷笑,“可是他倒霉,撞到了炎土族的狩猎队。”
“要不要救他?”
“你想死别拉上我!”兔铃瞪了一眼,兔拢瞬间就缩了缩脖子,其实他也是客套一句,可没真打算救。
“嘿嘿,别生气,我又不傻,就是随口说一句。”他龇了龇牙,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不管他,继续等他们睡着,偷了火种就走。”
“好!”
两个人随即不再多言,藏在暗处冷眼看着兔崩哭求活命的模样,被推来搡去,被嘲笑,被圈踢,沦为这群兽耳茶余饭后的娱乐。
“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能踩在兔耳族人的脸上,哈哈哈哈~”
“以前看到他们,一个个都是昂着头,连正眼都不瞧我们。”
“惹得他们不高兴了,还会被揍一顿,玛德。”
“让我再踹一脚,真爽!”
“听他说风灵部落原本是想来打我们赭红山的,没想到半路被狼林里的一个什么月影部落给灭了,哈哈哈哈。”
“这你也能信,肯定是骗人,这家伙八成是在部落犯了错,被巫赶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一群兽耳吵吵闹闹,不时欺负两下兔崩。
终于,痛苦的煎熬在先前的狗耳战士回来后宣告结束,他着急忙慌推开人群,瞧一眼尚还活着的兔崩,重重松了口气。
“都别打了,巫说了,带他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