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号机这个月停了六次。”
“另外三台也有毛病。”
“可它坏得最勤。”
厂长马上问:“只弄它,要多久?”
“赵技术员那套保护留下。旧柜子能用的也先用着。三天左右。”
高科长在旁边接道:“下周一停,周三晚上得开起来。再晚,二车间主任真能睡我家门口。”
老郭坐在后面。
“他老婆让你进门?”
高科长回头骂:“你闭嘴吧。”
厂长用烟盒敲了敲桌子。
“先说正事。”
副所长翻了两页。
“只做一台,整体设计怎么办?”
孙大姐坐在门边,手里拿着赵文博新改的操作说明。
“我们夜班过日子,也是哪台坏得厉害先盯哪台。总不能四台一起停了,坐车间里等天亮。”
副所长看向她。
“这份说明你能看懂?”
“比以前那本强。”
“强在哪儿?”
孙大姐把纸摊开。
“先告诉我还能不能开。以前那本先教我认词,我认完,机器也趴下了。”
老郭把纸转过去。
“灯亮成什么样,先减哪一路,什么时候必须停,这些写清楚。后面的毛病,我们维修班查。”
赵文博道:“故障可不只三种。”
“谁说只有三种了?”
老郭指了指孙大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