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梨衣没有拦他,只是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口。
苏墨低头看她。
绘梨衣把他的手拉过来,在他掌心写字。
要快点回来。
她写得很慢,像是怕他没看清。
苏墨握住她的手指。
“很快。”
绘梨衣这才松开手,低头继续整理画本。
苏墨起身往医疗室走去。
门没有锁,里面亮着偏暗的白灯,源稚生靠坐在病床上,脸色依旧很差,肩膀和胸腹缠着绷带。
樱站在床边,正替他重新固定伤口外层的敷料。
听见脚步声,源稚生抬起头。
“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苏墨走到床边,没有立刻问东京湾的事,而是先看了一眼监护仪。
源稚生察觉到他的目光,声音有些哑。
“我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那就少折腾了。”
苏墨伸手搭住他的手腕,一缕真气顺着脉象探进去。
源稚生体内的龙血比昨晚平稳了很多,但那种平稳不是恢复如初,而是被重新划出边界后的安静。
就像一头受伤的猛兽被锁回笼子,它还活着,但是也很危险,只是暂时不会撞开笼子。
苏墨收回手。
“伤口没有裂,暂时别用言灵了。”
源稚生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