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蛇岐八家不能毁在赫尔佐格手里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平稳了下来。
“我过去坚守的家族,也许早就被他掺进了谎言。可赫尔佐格是叛徒,这一点不会改变。”
苏墨看着他。
“你想夺回蛇岐八家?”
“是。”
樱猛地抬头看向他,源稚生没有躲开任何人的视线。
“我不再为橘政宗拔刀,也不会再把绘梨衣交给家族,但我依旧是源氏家主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我要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苏墨看了他片刻。
这才是源稚生。
他不是被打碎后只想逃命的人。一个长期被当成刀养大的人,即便知道刀鞘是假的,也不会因此忘记该怎么杀人。
只不过这一次,他的刀锋终于转向了该转向的人。
“你现在连床都下不了。”苏墨说道。
源稚生低声道:“所以我现在不能只靠自己。”
他看向樱。
“把床下的木盒拿出来。”
樱愣了一下。
“少主?”
“拿出来。”
樱蹲下身,从病床下方最深处摸到一只木盒。
盒子不大,外层漆面已经磨损,边角也有些发白。上面没有源氏家纹,没有电子锁,也没有任何能被辉夜姬识别的芯片。
它看起来像一件被时代忘掉的旧物件。
樱把木盒放到床边,源稚生伸手打开锁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