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恩曦说完这句话后,客厅里没人立刻回应。
屏幕上,东京湾的封锁线一层层亮起,几艘工程船被困在港区深处。
外围的执行局小队则被赫尔佐格自己的命令分成了几段,彼此不能确认身份,也不能随意靠近核心区。
芬格尔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,听起来很精神。
“不得不说,老东西这波操作很艺术。”
“他以为自己是在加锁,实际上是在给咱们把门口保安全赶走了。”
苏恩曦咬着棒棒糖,盯着屏幕上的港区模型。
“别高兴太早,核心船队附近还有一套独立安保系统,那部分不走执行局公网,应该是赫尔佐格自己的死忠。”
“能黑掉它吗?”苏墨问。
“能黑掉一部分。”芬格尔说道,“但我建议别全弄掉了,那样太明显,容易让对方知道有人摸进来了。”
苏恩曦点了点屏幕。
“那就让监控继续工作,只是让它看到一点我们想让它看到的东西。”
“比如?”
“鱼。”苏恩曦说,“很多鱼。”
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下。
芬格尔:“……东京湾生态突然这么繁荣,会不会有点不科学?”
“你都能把垃圾车伪装成叛逃技术员,鱼有什么不科学?”
“有道理。”
源稚生靠在医疗椅上,脸色没有什么血色,他没有理会两人的斗嘴,只盯着东京湾船坞的位置。
那一片区域在地图上很不起眼。
几座废弃仓库,一条老旧水闸,还有一段早已被辉夜姬系统标记为封闭的维修水道。
可源氏家主一脉留下的钥匙,就对应那里。
“闸门外层靠钥匙。”源稚生开口说道,“内层还有一道口令锁。”
苏墨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