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说了声“稍等一会,马上就来”,便拎着菜单回了后厨。
十几分钟后菜就陆陆续续上齐了。
吳谓终于看到张启灵点的那两道菜是什么了。
一盘炒猪肝,一盘猪血烧豆腐。
吳谓低下头埋头扒饭,假装什么都没看到。
张启灵夹了几片炒得油亮的猪肝放进吳谓碗里,安静地看着他。
吳谓没办法再假装没看到了,夹起来塞进嘴里。
猪肝炒得有点干,但是味道不错,能吃。
猪血烧豆腐吳谓是一筷子都没动,他不吃血一类的食物。
张启灵也知道吳谓不吃这个,但就是想让他长个记性,以后别随便放血。
伸手把那整盘猪血烧豆腐端起来,放在吳谓面前,催促地说了一句:
“快吃。”
吳谓看着面前那盘猪血烧豆腐,实在下不去口。
把视线转向旁边的黑瞎子,笑得有些谄媚:“瞎,饿了吧。多吃点。”
黑瞎子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笑了一下,故意拖长了语调问道:
“我应该饿还是应该不饿啊?”
吳谓仿佛真心实意地在为他好一样,义正辞严地说:
“怎么饿的都开始说糊话了?快来,我给你盛饭。”
说罢,拿起猪血烧豆腐上面的勺子,舀了满满一大勺盖在黑瞎子的饭上。
黑瞎子轻嗤一声,到底是拿起筷子吃了下去。
刚吃完,吳谓又给他碗里添得满满的,继续讨好地笑着。
北方菜量都挺大的,来回给黑瞎子添了好几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