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灵没有回答。
低下头,沉静的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柔和,嘴角带着一丝笑意,安静地看着吳谓。
吳谓把这当作了回答。
不否认就是承认,没摇头就是点头。
吳谓一下子坚定了,转过身对着黑瞎子:“小哥就是不会。”
黑瞎子带着几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酸味:
“行呗。你俩最好,就瞎子多余。”
扭头就走,步伐姿态很是决绝,但速度又放的相当慢。
吳谓明知道黑瞎子是在开玩笑,还是一个箭步追了上去。
伸手拉住黑瞎子的手臂,把热茶塞进他手里,眯着眼睛笑着:
“怎么会。你是我们的主心骨,顶梁柱。”
黑瞎子低头看了看手里多出来的东西,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吳谓。
“你就让顶梁柱自己插吸管?”
吳谓把杯子拿回来,啪地一声把吸管插好,双手捧着递回去,毕恭毕敬地说:
“请用吧,主心骨。”
黑瞎子喝了一口,扬起下巴,“勉强”接受了这个称号。
三个人这几天在戈壁滩和山路上吃了一路的干粮和罐头,嚼得腮帮子发酸。
好不容易回到城市,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像样的餐厅,吃点正经的、热气腾腾的食物。
吳谓和黑瞎子讨论着,点了好几个硬菜,
张启灵也破天荒地拿起菜单,修长的手指在塑封纸面上慢慢划过。
吳谓有些惊讶地探过头去,说:“小哥,给你点了炒鸡了。”
张启灵点了点头,继续在菜单上画了两个圈,然后把菜单还给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