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头看向吳谓,那双沉静的眼睛里带着几分不解和询问。
黑瞎子走到正厅门口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。
他停住了脚步,站在门口,看不清脸上的表情。
声音莫名:“为什么?在北京不开心吗?”
吳谓目光在张启灵和黑瞎子之间转了一圈,不答反问:“你们见过下雪的西湖吗?”
张启灵摇头。
黑瞎子站在原地:“没有。”
吳谓的声音里带上了期待的兴奋,眼睛里闪着光:
“那我带你们去看。”
黑瞎子抬起头直视吳谓:“带我……们去看?”
吳谓点头,指着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报的新闻:
“杭州不常下大雪。但雪中的西湖可好看了。”
“整个湖面上都是白茫茫的,雪积得厚的时候,能看到真正的断桥。”
张启灵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。
对他来说,只要人在一起,去哪里都无所谓。
重新低下头,继续用药酒给吳谓按摩手指。
黑瞎子吐出心中憋住的那口气,走过来坐在吳谓旁边的沙发上。
语气恢复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,带着夸张的期待和刻意拉长的尾音:
“那你这个东道主可要好好请我们吃顿饭。”
吳谓想了想,表情变得狡黠:“请你吃西湖醋鱼。”
黑瞎子抬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,表情一言难尽:
“大可不必。”
三个人都是行动派,说干就干。
吳谓几口把玉米棒子啃完,回房间翻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。
张启灵简单得多,几件换洗衣物往背包里一塞就算完事。
黑瞎子也没带多少东西,把门一锁就走了。
吳谓出大门的时候才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