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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,罪魁祸首已经施施然地来到了王隆天的将军府的门前。
气派的朱漆大门前,两名身披甲胄的护卫手持长戟,气息彪悍。
“来者何人!将军府前,不得擅闯!”
其中一名护卫厉声喝道,拦住了言冽的去路。
言冽神色淡然,不卑不亢地停下脚步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牌。
那玉牌材质非凡,却沾染着早已干涸发黑的陈旧血迹,上面用古朴的文字,深刻着一个字。
“言”。
守门的护卫,并非不识货的草包。
他们一眼就看出那块玉牌材料非凡,而且眼前这青衣书生,更是气质淡然。
面对他们这两个常年在战场拼杀的三阶武者的煞气威压,竟是面不改色,不卑不亢。
这绝非寻常人物。
两名护卫对视一眼,不敢怠慢,其中一人更是立刻转身,入府通报。
片刻之后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缓缓从府内传来。
一名身形魁梧、面容坚毅的中年将领亲自快步迎了出来。
正是被召回京城的王隆天。
此刻的他,一身便服,但那股五阶巅峰强者的威势却丝毫未减。
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言冽手中的那块玉牌上。
当看清玉牌上那个深刻的“言”字,王隆天那双凌厉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悲痛与愧疚。
他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万蛊山中,李振燃烧精血为他争取逃跑时间的惨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