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过后。

乌克娜娜醒来的时候，保健室里很安静。

窗外的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道一道细长的光条，斜斜地落在沙发扶手上。

茶几上摆着几束花、几包糖果和一盘烤得金黄的小熊饼干，花瓶旁边还压着一张画满笑脸的卡片。

她眨了眨眼，视线从模糊到清晰。

天花板是保健室熟悉的淡蓝色，空气里有消毒水和草药混合的气味。

她想抬手揉一下眼睛，发现自己的右手被什么东西压住了，低头一看，乌拉拉趴在身边睡着了，半边脸压着她的手指，呼吸均匀，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。

“乌拉拉？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划过石板，但确实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。

乌拉拉几乎是弹起来的。

她瞪大了那双还带着困意的眼睛，盯着乌克娜娜的脸看了好一会儿，然后猛地扑上去抱住姐姐的脖子，把脸埋在她肩窝里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乌克娜娜被她扑得往靠垫上倒了半截，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妹妹的后背，又看见自己搭在乌拉拉背上的那只手，手腕上方光滑平整，月之星的图腾，不见了。

“姐姐你终于醒了！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好几天！远哥把你从时空裂缝里带出来的时候，你全身冰凉，我怎么叫你你都不应，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！”

“别哭了，我这不是没事吗。”

乌克娜娜弯起嘴角，笑容还有些虚弱，但确确实实是在笑。

她把妹妹往怀里拢了拢，目光越过乌拉拉的肩膀扫了一圈保健室，艾瑞克靠在门框上，眼眶红红的，但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；

谜亚星站在窗边推了推眼镜，把脸转到另一边去；

焰王靠在墙角抱着胳膊，只是抬眼看了她一眼就收回去了；

欧趴就坐在不远处，静静的看着她，见她视线看过来，笑着点了点头。

艾瑞克从门边走到床前蹲下来，把她另一只空着的手握在掌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