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决定并未将他彻底清除出试点。
保留普通参与权,是让他继续把出现漏洞的课件改完。
过去,他习惯站在台上告诉别人应该如何建立体系。
接下来,他必须先证明自己的课件不会再把年轻医生带偏。
钱守正起身从他身边经过。
两人目光短暂碰了一下。
“会后再谈。”
钱守正的声音很低。
马致远摇了摇头。
“现在谈也没有用了。”
钱守正脚步一顿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结果已经定了。”
马致远看向屏幕上的临床实测权重。
“这次不是谁替林长生说了话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是我们的学生不会看病。”
钱守正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你觉得所有责任都在标准?”
“我没这么说。”
“那你现在装什么清醒?”
附近几个人听见动静,同时转过头。
马致远没有继续争辩。
他拿起自己的材料,换到了后排空位。
这个动作让钱守正站在过道里停了很久。
最终,他什么都没说,独自走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