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以轩看着周围忙碌的同事问，“看你一愁莫展的，又发生了什么棘手的案件?”

袁习惯性的从兜里拿出一盒烟，抽出烟的瞬间抬头看了一眼毛以轩后，又关上烟盒，放回兜里，“来这边捡垃圾的老头，在这边的废弃场翻出了两具干尸。我看了一下，死者的特征和你朋友李哲明死后的特征一模一样，同样是被吸干了血，身上却没有一丝伤痕，而且这两位死者，也同样是年轻的男性。”

毛以轩有些不可思议，“怎么可能，蝙蝠妖不是已经死了吗？我亲自把他杀死的。”

袁枫皱起了眉头望向远方，“以我对苍寒的了解，这件事很有可能是他干的，他现在正在经受天罚，虽然随着誓约之期的临近，天罚会越来越弱，但是天罚在一天，他就得经常换身体来混淆天道对他的感应，他吸人血，估计是想让他现在用的这具身体再坚持的久一点。”

“你的意识是说杀李哲明的根本不是蝙蝠妖，而是苍寒?不可能呀！李哲明明说……。”毛以轩突然楞住了，仔细回想当初在山洞救李哲明的整个过程，发现李哲明好像没有向他明确的表明过，杀他的人就是蝙蝠妖。

“不行，我得回去问问李哲明。”毛以轩匆匆的往回走，走了没几步又折回来。袁枫觉得好笑，“你又回来干嘛？”

毛以轩走过去，直接把他壁咚在车门上，盯着他眼睛说：“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找到苍寒。”

袁枫心跳加快，他转过头避开毛以轩的眼睛，“你找他干嘛？你又杀不了他。”

“这个你别管，找到他后我自有办法。”

“我不能告诉你，太危险了，我不想让你受伤，而且他警告过我，不许我插手他的事情。”袁枫说。

毛以轩用手捏着他的下巴，把袁枫的脸掰过来看着自己，“你到底怕什么？他死了不是更好吗？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威胁的了你了。”

袁枫看着毛以轩红了眼睛，“我怕你们杀死他后，他的原神跑进我的身体里，和我的魂魄融合最后他代替了我，去做伤害你的事情。我不想就这么消失，我也不想你因为我而受伤。如果你因为我而受伤，那简直比杀了我还难受，所以你不要逼我了，我不会说的。”

毛以轩叹了口气，收回了壁咚在车门上的手，“你等着，我会找到灭掉他原神的办法的。你不想伤害我，我们也不会让你消失，你放心，没有找到万全的办法，我是不会轻易动手的。”

毛以轩本想开车回家找李哲明，没想到车开到半路又接到他爷爷的电话。毛以轩只好改道先去医院。

毛以轩赶到病房时，发现地上一片狼藉，很多东西都被凌乱的丢在了地上，毛以轩走进去的时候，他爷爷毛敬舟和关易恩正站在病床旁，修秋灵和张家的保姆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抹泪。

而病床上的张玉斌，却披头盖脸的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。

“怎么了？伤口上的地煞之火又烧起来了？”毛以轩问。

修秋灵抹泪，“不是他伤口烧起来了，是他的心烧起来了，这一个多礼拜，你没空过来，他就觉的你是嫌弃他身上有伤疤，才不愿意来。我解释了几句，他就大发脾气，把房间里的东西全扔了，你爷爷他们过来，他才觉得羞愧，一头钻进了被子里，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