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带着呼吸,叫人似有所觉,沈晚秋笑着抬起眼,下一瞬,怀中扑进了一具热乎乎,额前湿着冷汗的身体。
“安儿?”
她一瞬收敛了面上的笑容,紧张看向怀中的沈舒安。
“安儿,你怎么了?”
沈舒安紧紧抱着沈晚秋,摇摇脑袋,只闷闷地说:“姐姐,娘呢,爹呢?”
“还有二叔呢。”
她那没头发的二叔,上次青城只远远见了一面,就出门行商去了。
沈晚秋一愣,抬手轻轻摸摸沈舒安的脑袋,细细想着回道:“娘、爹,二叔?都在家里呢。”
“青城家里,娘说你近日来修炼太刻苦了,她传影给你,每每都看到你在练剑,说了几句也不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“冬日要到了,娘给我们做了新的法袍,送去了宗门,娘说了,你修仙刻苦也要劳逸结合,可知?”
沈晚秋一句句说着,沈舒安胸口处跳的很快的心脏竟然也一点点平静下来。
“嗯,嗯,我知道了姐,我等会儿就给娘传个影。”
沈舒安说着,抬起头,眼睛不再红红的。
她看着眼前沈晚秋的脸,目光仔细地上下摩挲了一遍,
“姐姐,我们今晚一起睡,好吗?”
沈舒安小声嘀咕一句,不等沈晚秋回答,就又头也不回的如同一阵风跑走了。
只是来时飘忽着,扑进怀里也不复往日力道,叫人担心。
走时却是旋风般的,眼睛有点红,但不是要哭了,是杀气。
沈晚秋迟疑站在原地,望着沈舒安的背影,眨眨眼,奇怪看向乔平生和钱衡铎。
却见两人正蹲在很远处,脑袋挨着脑袋低声密语着什么,钱衡铎被敲打的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见此,沈晚秋摇摇头,看向周围的玄鸟们:“多谢各位道友好意,但真不用了。”
“大家快散去吧,这样反倒是叫小女不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