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下,阮泱匆匆来到了月半湾。
保安一看到她,就热情地开了门。
来到了江宴辞所住的顶楼,阮泱输入了大门密码。
这是陆特助告诉她的。
电话里,他语气焦急。
“阮小姐,江总今天上班时脸色就不好,也不肯去医院,晚上还有一个四个小时的国际会议——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。”
“就算是铁打的身子,也吃不消啊。江总最听您的话了,如今他人就在半月湾,您帮忙劝劝吧。”
门锁密码是阮泱的生日。
阮泱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开了门后,她也不顾什么教养和礼仪,甩掉了脚上的鞋子,赤脚踩在了柔软的波斯地毯上,径直闯入了江宴辞的卧室。
卧室里,全都是雪松的香气。
但床上,并没有人影。
她正要去书房,卧室的门被推开,撞进了来人的怀里。
一只过于灼热的大掌揽住了她的腰。
“泱泱,你怎么来了?”
他刚洗过澡,腰间松松垮垮围着浴巾,没有擦干的水珠从胸口滚落,身上还泛着灼人的潮气。
阮泱松了一口气,“陆特助给我打电话,说你生病了,还不肯去医院。”
江宴辞松了手,“只是感冒,他夸张了。”
可刚说完,他就咳了一声。
阮泱的心揪了起来。
而江宴辞倒是不甚在意似的,揉了揉她的头,“哥哥还要开会,大概四个小时,今晚不回老宅了,我让人送你回去。”
四个小时?
什么会要开这么长时间?
阮泱皱皱鼻子,嘟囔道:“中美国际会谈,也才两个小时十五分钟。”
江宴辞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