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对自己身体不上心,阮泱也有点急了。
“没事开大会,大事不开会。这个会议又臭又长,说明也没什么重要的。而且,新闻上说最近流感来势汹汹,要是拖延,会形成肺炎。”
灯光下,望着小姑娘粉嘟嘟的嘴巴一开一合,江宴辞喉咙有点痒。
小动物上钩了。
他故意板着脸,“泱泱,别闹了。”
阮泱故技重施,两条莹润有肉的腿抬起,盘坐在他的床上,“你不睡觉,那我就不走了。”
江宴辞眼底浮出笑。
他俯身靠近,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衣领,落在了昨晚被他吮吻出来痕迹的颈侧,“还疼吗?”
阮泱身子一颤。
被摩挲过的地方烫得厉害,好似电流经过。
她的脸憋得通红,“……不疼。”
“泱泱。”江宴辞声音低沉又温柔,“我昨晚说的结婚,现在依然有效。”
阮泱呼吸有点乱了,连忙摇头,“我、我不用哥哥负责,昨晚的事就是一场意外,哥哥还是忘了吧……”
“是吗。”
江宴辞收回了手指,声音不辨喜怒。
忘了?
他怎么忘?
梦里都是在欺负她。
卧室没有开灯,客厅的灯光从门口照在他的身上,影子流淌在阮泱雪白的身上,好似将她笼罩。
他故意扭曲她的话,摩挲在鹅颈上的手,移到了精巧的下巴上,托着她的小脸,逼她同自己对视。
“泱泱不在乎,是因为和别的男生也做过那种事吗?”
“他也碰过你这里吗?”
随着他指尖的下移,阮泱身上打颤。
好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