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的大哥好陌生。
他怎么能这么想自己……
她垂着眼帘,像是颤抖的蝶,不敢望向大哥那漆黑的眼眸深处,白玉似的脸颊涨红。
“不是,我没有……”
她有些委屈,眼泪蓄在眼中,要落不落。
江宴辞喉咙有些痒。
他也知道自己过分了,收回了手,推开了烟盒,绯薄的唇咬着一根烟,也没点燃。
可阮泱却开口,“你感冒了,吸烟不好……”
江宴辞咬着烟,咬得狠了。
疯了。
刚才他说了那么过分的话,她还用这么软乎乎的口吻,关心他的身体。
怎么这么乖呢。
乖得让人想*死她。
江宴辞掀眸,摸出那枚金属打火机。
诡艳的火光亮起,照亮了昏暗的卧室。
他绯薄的唇开合,“泱泱,把我当成江灼。”
见阮泱乖顺地垂下眼睫,他又拿出了皮尺,塞进了她柔软的掌心。
“过来,给我量尺。”
阮泱心口一颤。
大哥怎么还记得这件事……
她记得书上说,第二次催眠是要弥补催眠者和遗忘对象之间的遗憾,不再执念。
可这也不是她的执念呀……
想到了笔记上的内容,她脸红得不行、
那全都是室友教她如何勾引男友的。
她要用在大哥身上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