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泱抬起雾蒙蒙的眼,有些无措。
这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落在江宴辞眼中,像是四月的桃花,被风雨浇湿,淋漓得只剩下了最浓艳的粉。
秾黑的眸中欲念翻涌。
他攥着她纤细的腕骨,将人拉过来,循循善诱。
“泱泱,先量胸围,想起来了吗?”
阮泱耳朵烫红。
这下,想装作不记得都不行了。
她捏着皮尺,环绕着大哥的胸膛,柔软的皮尺陷在了冷白的皮肤上,规规矩矩量着尺寸。
笔记里可没这么规矩。
“泱泱,你想对我做什么,都可以。”江宴辞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阮泱颤着手,落在了饱满的胸肌上。
好大,好硬。
刚刚碰到,就好似触电似的,缩回了手。
江宴辞目光审视。
催眠是勾起人内心的欲望。
不该出现这么害羞的情态。
他提醒,“泱泱,该量腰围了。”
阮泱还不知道自己被猜忌了。
她垂着脑袋,乌黑的发丝遮住小半张鹅蛋脸,只露出了红得滴血的耳尖。
她绕到了江宴辞的身后,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。
柔软似雪的触感贴在了薄韧的背肌上。
江宴辞身子微动。
而阮泱好似被烫到。
她尽可能拉开距离,却无意在镜中的反光中,看到了哥哥朝自己投来的怀疑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