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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季柠走出酒店的时候，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
凌晨的街道空旷寂静。她深吸一口带着露水味的空气，长长叹了口气。

终于逃出来了。

再待下去，她的脸就要被捏成发酵过度的面团了。

屋内，夏思萌趴在窗台上，目送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。她的红发在晨风里轻轻颤动。

"真的不能打晕带过去吗？"她不死心地问。

"队长……"孔伤的声音带着无奈。

"我也好喜欢她啊，"曹沙凑过来，娃娃脸上写满失落，"好可爱，想养。"

"……"

"不行队长，"孔伤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把自家队长的犯罪念头掐灭在萌芽状态，"她不是高危禁墟，她是双神代理！这要是叶梵问起来，我们怎么交代？说凤凰小队队长半夜蹲车站绑人？"

夏思萌："……"

她沉默地趴在窗台上，背影萧瑟得像棵被霜打过的茄子。

第一次，夏思萌觉得自己像个无能的丈夫。

明明看上了，却带不走。

明明心动了，却只能目送。

"孔伤，"她幽幽开口，"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？"

孔伤："……队长，您正常点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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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的和平事务所，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墙上的挂钟"滴答滴答"走着，大家忙碌的打扫卫生。

"叮铃铃——"

门铃响了。

"有什么事咨询可以先做一下登记。"吴湘南埋头整理文件，手里还拿着一摞待归档的卷宗，头也没抬。

温祈墨正端着咖啡杯，目光随意往门口一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