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炸了：

“又开始演了。”

“这演技比她在恋综那会儿进步了。”

“最后一天了装一下呗。”

叶晗对着镜头说的话很短。

“谢谢大家。都保重。”

然后她走到叶棠仪旁边站好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顾景俶最后一个接受采访。他站在灯光底下脸上没什么表情，说的话比叶晗还少。

“谢谢。结束。”

四个字。

导演喊了最后一声卡。

“第一季正式杀青！”

所有人鼓掌欢呼，几个人抱在一起哭。刘芳搂着周周的肩膀又笑又哭，戴露露坐在轮椅上用袖子抹眼睛。灯光亮到刺眼，摄像机一台一台关机。

叶棠仪的眼泪在三秒之内消失了。

她转身走出灯光范围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一个号码。动作很快好像排练过很多次。

“妈，来接我。节目结束了。现在就来。”
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她没等听完就挂了。然后她站在操场边上，看着那群还在抱在一起哭的人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了。跟刚才镜头前面的叶棠仪像换了个人。

叶晗远远站在人群另一边。她看着叶棠仪打电话的背影，什么话也没说，弯腰开始帮工作人员收拾地上的器材。

“叶晗姐你不用弄这些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她继续把电线一圈一圈缠好放进器材箱里，动作很利索。干完之后又把散落在地上的水瓶和毛巾收拾了一遍。

这时候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营地门口。

车门一开下来一个穿灰色西装戴眼镜的中年男人，手里拿着文件夹快步走到顾景俶面前。

“景俶，有个好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