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用女儿家撒娇的语气道,
“叙安,你去忙你的公务吧,女人家聊天你一个大男人在旁边听着,多尴尬。”
周叙安目光在苏家男人佳雪身上黏黏糊糊地绕了一圈,这些天,她人变闷了,话也说得少,有个人陪着聊聊也好。
他点点头,“那你们聊。”
说完便离开了院子。
苏佳雪低头上前给长公主添了茶,眉眼平静地道,
“长公主有什么话想对我说?”
她一个高高在上的长公主纡尊降贵来给一个妾室道喜,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别有目的。
长公主先是愣了下,马上又笑了,眼底带着一抹嘲讽,
“看来苏姨娘也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,倒是有些聪明在身上。”
她顿了一下,推开面前的茶杯,语气冷了下来,眼眸锋利,“本来我见你是个可怜的玲珑女子,有心帮你,奈何你偏要跟我作对,沾了我喜欢的男人。要不是你,我现在早就成了他的平妻。你让我如何还能以平常心待你?”
苏佳雪垂首听着,面上没什么波澜。
只因周叙安说过,他对长公主只有君臣之礼,且他做不来卑躬屈膝,献媚讨好,因而屡次拒绝长公主的情意。
对于长公主单相思,她心里只有同情。
是的,一个身在天家,拥有地位金钱权力的女人,却深陷情爱,爱而不得,她无法共情,只觉得可怜。
长公主不知她心里所想,挺直了高贵的头颅,傲然的眼神看她,
“叙安有没有告诉你,皇上特许他妾室扶正,准备封你为诰命夫人。”
苏佳雪眼帘一震,暂停了呼吸,这么大的事,他怎么一句都没提过。
对了,听说他昨夜来她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应该就是想告诉她这件事。
还没缓过神来,又听长公主冷嗤道,
“诰命?你是个什么货色皇上不知道,我还不知道,皇上也就是看在叙安忠心耿耿,出谋划策的份上才赏了你一个荣誉,要不是怕叙安难做,我怎么也得在皇上面前说几句你那些惊天动地的事迹。”
也就是她勾引姑父,攀附权贵种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