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昭珠到底还脸皮薄,被这么一说,脸一下子通红,埋头再不说话了。
她一来基地,当天晚上黄陆见就把两人的资料交给了明宴呈,申请结婚。
为此,明宴呈特别定了一个时间:“以后要结婚的,每月5号之前交上来。”
因为运输队每月上中下旬会各出去一趟。
定下这个规矩后,每月上旬出去的运输车,要么是他跟着,要么就是温老跟着。
但现在温老还没来,只能他自己跑。
棉纺班、项目工程那边的食堂,分走了一部分的女同志,但留在林幼薇这边的还有好几个。
林幼薇又筛掉了两个文化水平不高的,给剩下的几个一人发了一份药材名单:
“你们抓紧时间把这些药材背下来,我按照你们认识的程度选两个最合适的人。”
这也算是公平选拔了,没有人有意见。
倒是明宴呈回来后,得知了她的这个办法,就眼神若有深意地看着她。
林幼薇被他看的莫名其妙,忍不住摸着自己的脸,问: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西啊?”
确实今天有个药材的汁液很粘稠很绿,难道她刚刚不小心弄到脸上了?
明宴呈笑了,夸了一句:“我媳妇儿机灵!”
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林幼薇就看着他,也笑了,还笑的有那么一点不怀好意:“你不想吐啦?”
明宴呈原本都还好好的,一点异样都没有。
可她这话就像是个开关一样,一说完,他立马就开始难受了。
林幼薇本来是想逗逗他的,可当真看到他难受了,也是一万个心疼,赶紧拿出针来,替他扎。
林幼薇的针法是很有用的,尤其是针对孕妇的孕吐,在三山医院的时候,不少孕妇都慕名来找她扎针。
但现在,放在明宴呈的身上,不太管用。
林幼薇叹气:“可能你这毛病就和上次那里不行一样,是你的心理问题?所以我这针法没用?”
她眼神暗示性地往他身下某个地方扫了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