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毁了棋局,这次竟敢直接挠伤他。
蒋持衡缩回梁香宜怀中,迎着他的视线,眼中没有半分惧意。
挠的就是你。
梁香宜按住雪团乱动的爪子,望见蒋持禹手背上的伤,脸上顿时浮起歉疚。
“当真抱歉,李公子。”
她咬了咬唇,眼中像是蒙上一层慌乱水光:“玉簪下面有坠子,雪团以为您在同它玩,这才扑了过去。它不是有意伤人的。”
蒋持禹没有说话。
梁香宜抱紧雪团,迟疑地望着他:“您不会生雪团的气吧?”
少女眼尾微红,神情忐忑,仿佛他只要说一句责怪的话,她便要立刻落下泪来。
蒋持禹心中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若真与一只猫计较,岂不显得气量狭窄?
“无碍。”
蒋持禹将玉簪放回锦盒,语气淡了几分:“不过几道浅伤罢了。”
梁香宜这才轻轻松了口气:“李公子宽宏。”
手背火辣辣地疼,蒋持禹也没了继续留下的兴致。
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便不打扰二位了。”
梁明则拱手道:“李兄慢走。”
蒋持禹转身离开,见鸿紧随其后。走出珍宝斋时,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背上的抓痕,眸色阴沉。
“公子,要不要……”
蒋持禹冷声道:“难道还要本公子同个畜生计较?”
等那道竹青色身影彻底消失,梁明则才走到妹妹身旁。
“岁岁,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梁香宜摇了摇头,低头看向怀中一脸无辜的白猫,伸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“你呀,又调皮。”
蒋持衡不服气地叫了一声:“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