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竹管乐声不绝于耳。
爆竹声又起。
公主与驸马并肩跨过了马鞍与炭火。
喜嬷嬷高喊:“焚尽千般晦气,一世平安红火!”
行到公主府正堂。
内侍扯着嗓子高喊:“谒祖敬宗!”
长公主与驸马并肩立于先皇室祖神位前,肃穆躬身拜,叩祝。
内侍再喊:“夫妇互揖!”
长公主与驸马持着红绸,看了一眼对方,对立俯身拜。
夫妇互揖后,距离礼成只差一项:合卺同牢。
容夭与顾慎安行到内室,对席而坐,喜袍如花瓣般叠合交缠。
一人持一半盛有酒的葫芦,仰头饮尽。
饮过,两人对视了一眼,将葫芦合上。
“合了!这叫作同甘共苦,患难与共!天作之合!”
“礼毕!”
长公主大婚,公主府设宴款待,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,驸马以及福希长公主皆出面举杯待客,到了天黑才消停。
是夜。
容夭在暖池子浸泡了一番,着衣,入了内室。
便看到同样刚沐浴完,发丝披散,穿着薄纱紫色衣袍的顾慎安。
他的脸颊还带着水渍,些许发丝散乱在额与面颊上,眸子黑如墨,看到她后,薄唇上扬,朝她走来行礼。
“恭迎公主。”
容夭移开了眸子,点了点头,朝内室走去。
顾慎安静默地紧跟着,待到公主入了纱帐内停下,他靠近了一步,低声问:“公主可要更衣歇息。”
容夭手微微发紧,松开了纱帘,抬头看着顾慎安,轻点头:“也好。”
顾慎安薄唇噙着笑,又靠近了些,这等距离,两人的呼吸皆能被对方听到。
“臣伺候公主更衣。”
说罢,顾慎安的手便触到了容夭腰间的细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