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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。
公主与驸马乘坐马车朝皇宫而去。
驸马乃是入赘,第二日需去拜见皇上以及娘娘。
路上,容夭枕着顾慎安的双腿歇息了片刻,再睁眼,正好到了皇宫。
顾慎安扶着容夭的腰,将水递到她的面前。
“喝些茶再下车。”
容夭饮了茶,又任由顾慎安帮她整理发髻。
今日的发髻便是顾慎安帮她梳的,她从来不知道顾慎安那般厉害,还会梳头挽发,手艺半分不比红玉差。
“好了。”他将一发簪插在了她的发间,凑在她的耳畔道。
容夭耳畔微痒,微微躲闪,拿起旁边的镜子照去。
镜中的她发丝全挽,一丝不苟,梳着元宝髻,配了一套红宝石头面,与今日的玄绣红衣很是相称。
今日的顾慎安穿得也是一袭玄绣红袍,玄色嵌玉腰封,玉冠是墨色的,中间镶嵌了一颗红石,唇红齿白,俊朗无边。
“公主可满意。”镜中的他凑在她本就发痒的耳畔道。
容夭笑着扭头,吻在了他的脸颊:“本公主很是满意。”
说罢,容夭便起身下了车。
僵坐在马车上的顾慎安很快反应了过来,眼底含着笑,下车追上。
福希长公主与驸马携手走入了皇宫。
路上碰到了好些朝中大臣。
见到这对新婚燕尔,大臣们都忍不住驻足。
“倒是般配。”户部尚书道。
“是般配,却实在荒唐!”兵部尚书说着,皱眉看着前方两道绝配的倩影,不知想到了什么,闭上了眼,转身看向了旁边的户部尚书贺大人,道,“贺大人,你说皇上昨日在醮戒上的话是何意?承我宗事,此四字之重世人皆知,怎可对一公主说!”
户部尚书:“庄大人,皇上如何,非我等能妄议,长公主与驸马荒唐与否也非你我三言两语便可断定的。”
“本官竟不知贺大人何时如此胆小了!”兵部尚书皱眉说罢,便一挥衣袖离开了。
容夭与顾慎安入宫后直奔文渊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