吏部尚书:“是啊,皇上定能长命百岁!”
还有大臣要开口,皇上直接抬手阻止,道:“无需恭维,朕问什么你等便回答什么,只需说出尔等所想所盼大周就是。”
几位大臣对视了一眼。
吏部尚书行了一礼,先开口:“微臣自是希望大周盛世太平。”
刑部尚书紧随其后道:“盛世太平,百姓安居乐业便是臣等所盼。”
皇上:“那你等来说,何为盛世太平?”
户部尚书:“边塞安宁,邻国俯首称臣,百姓粮食充足,安居乐业,稚子有学可上,国库充盈,兵力强盛,无人敢犯。”
皇上:“好一个盛世之景,那你等来说,朕的几个孩子中,哪一个能担此大任!能治理好大周!能护住大周!能做到真正的太平盛世!”
皇上此话一出,在场的大臣皆是一寂,似所有人的嘴都被堵住了一般。
“臣以为唯福希长公主能使我大周盛世久安!”殿内突然传来一声,正是站在最后,年纪最小的范大人。
好几位大人皆面色一紧,震惊地看向了范修文。
首辅皱着眉头道:“范大人错了!福希长公主是公主,非皇子。”
范大人朝首辅行了一礼:“皇上问询我等皇嗣中何人能使得大周盛世永昌,臣不过如实回答罢了。”
说罢,范大人看向了旁的几位大臣,道:“福希长公主之能众位大人难道不知吗?”
高太傅:“自福希长公主幼时起,老臣便教导福希长公主,福希长公主的确是老夫此生教过最聪慧之人。”
户部尚书:“福希长公主在户部时,待人宽厚,通透聪颖,遇事冷静沉着,是能担事之人。”
首辅仰头,脸色灰白,沉着嗓音道:“老夫从未质疑过福希长公主的才干,可皇上,公主永远都是公主!不能传宗接代。”
皇上眼底一冷:“公主乃朕的亲子,流着我大周皇室血脉,驸马已入赘皇室,待他们有了孩儿,便是皇姓,如何不能传宗接代!即便福希不能,传宗接代难道就比整个大周重!”
皇上此言一出,几个臣子的呼吸都沉重了几分,面色有平静如初的,有激动的,有难以置信的。
皇上忽地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几位朝臣,道:“朕此生功绩些许,不过勤勉所致。前半无功无过、平平无奇,后半被世人称道,载入明君之列,多半福希献策。”
“福希自幼聪慧,洞察朝廷,幼时便听得懂朝中大事,拿得定主意。她仅一念便使得百姓不受饥饿之苦,仅一策便为大周永盈了国库,朕敢说如今太平,百姓安居,福希功不可没,无人有言反驳!”
“现如今大周刚打胜仗,风调雨顺,看似一切安宁,只需一守国之君,可谁人能断定若干年以后大周仍旧太平!若遇危难,风雨飘摇之际,若无主事之君,大厦必将一夜倾倒,届时盛景灰飞烟灭,百姓何其无辜!朕此生平平,能做到的便是选出最合适的储君,护住我大周国土!护住我大周百姓!福希有眼界,有能力护住大周,是助我大周太平盛世的不二人选!”
四周静得出奇,所有大人都仰着头,呆呆地望着背着光的皇上。
有那么一刻,他们似在皇上的眼底看到了泪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