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想你了……这里好无聊，每天就是拍，晚上回酒店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”

“等杀青回来，补给你。”

李一同耳根瞬间红了，嗔了一声“讨厌”，但嘴角压都压不下去。

每次视频通话大概三十分钟。

江衍会听她聊剧组趣事、某场对手戏的心得、甚至是跟她对几句台词帮她找感觉。

李一同也不是不懂事的人，三十分钟一到，她一定主动说“早点休息”，从不拖泥带水。

这种分寸感，是跟着江衍之后慢慢学会的。

而至于许清禾，

她是不需要江衍单独“抽时间”的那个人。

因为她就在这里，每天都在。

每个深夜，当江衍从机房或书房出来，许清禾永远是那个等在客厅里的人。

热毛巾的温度刚好，茶水的浓淡刚好，连她身上那缕若有若无的沐浴后的奶香，都恰到好处。

而江衍犒赏她的方式，从来都很直接。

这一个多月里，几乎每个回到万柳书院的夜晚，许清禾都会被江衍带进主卧。

她早已被完全调教成只属于江衍的形状。

每一次被索取，她都毫无保留地奉上，用尽全力去迎合、去取悦。

哪怕第二天清晨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。

她依然能在闹钟响起前准时起身，完美无瑕地出现在餐桌旁，端着她亲手准备的早餐，妆容精致，仪态无懈可击。

……

有一个周六的晚上，情况有些不同。

那天江衍开车送顾南栀从798回到万柳书院，心情不错。

顾南栀最新完成的一幅城市天际线写生，构图大胆，光影处理比上个月有了质的飞跃，让他颇为欣赏。

回到家后，许清禾照例端上了宵夜。

三人坐在客厅里，气氛比最初多了几分自然。

顾南栀和许清禾之间虽然谈不上亲密，但至少已经能客气体面地共处同一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