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端着红酒杯靠在沙发上,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慢慢扫过。
许清禾穿着一条黑色真丝居家裙,面料薄得像一层水,勾勒出她成熟饱满的身体曲线。
而旁边的顾南栀则是一件宽大的白色棉质T恤,长发随意地散着,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截小腿,青涩中带着纯欲的诱惑。
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。
一个是被彻底驯服的成熟猎物,一个是刚刚尝过禁果的羞涩幼鹿。
江衍心里生出一个念头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放下酒杯,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了身旁顾南栀的肩膀。
同时目光看向对面的许清禾,微偏了偏头。
许清禾是何等敏锐的人。
她瞬间就读懂了江衍眼神里的意思。
她没有犹豫,起身绕过茶几,步态优雅地走到江衍另一侧坐下,身体微靠了过去。
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膝盖上,拉下了江......
顾南栀起初没有反应过来。
直到她感觉江衍的手掌从肩膀滑到了她的腰际。
同时,眼角余光看到许清禾正用一种温驯的姿态在跪坐在江衍.......
顾南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。
她不是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
血液一瞬间涌上脸颊,一直烧到耳根,心跳剧烈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。
“我……”顾南栀下意识想起身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“我、我还没有……”
她的睫毛疯狂颤动,完全不敢看许清禾的方向。
那种羞耻感,远比第一次和江衍单独在一起时还要强烈一百倍。
如果说那一次是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——
那这一次……是要在另一个女人面前……
光是想想,顾南栀就觉得浑身像被烧着了一样。
江衍感受到了怀里这具年轻身体的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