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有立刻铺开公事议题。
侍者沏好茶退出门外,房间只剩三人。
摘下眼镜,坐在沙发上,赵老也是拍了拍身旁的沙发,示意秦云坐过去。
见秦云有些疑惑,一旁的赵蒙生也是推了他一把,直接按在了沙发上。
盯着秦云细细看了一番,好似在追忆旧友一般,赵老也是微笑道。
“眉眼之间像你的母亲,其他地方倒是像老秦家的人。”
“这也就是现在了,要是放在以前,怕是得被人说粉面小生呢!”
赵老语气松弛,像是许久未见的长辈,率先拉起了家常。
“怎么?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我之间的关系吗?”
“未曾听说过。”
“呵,到底是老秦家的种,骨头里都带着一股倔劲!”
不咸不淡的损了一番秦政后,赵老接着道。
“其实论及辈分,你该叫我一声二外爷。
至于蒙生,他也不是你赵叔,而是你二舅!”
我去!
玩这么大吗?
虽然早在赵老召自己入京,并且以这种规格接待自己的时候,秦云心中就已经有了猜测。
自家祖上,很可能和赵家不是简单的关系。
毕竟,这样的规格,说是接待省一号这样的封疆大吏,都不算低了,怎么可能随意用在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上。
赵老这么一说,倒是无形之中替秦云解了疑惑。
赵老端起茶杯,指尖微微顿了顿,缓缓讲起两家的来历。
“当年长Z反围剿,战况凶险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