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爷爷,也就是你的外高祖父,随军行军作战。
你的外高祖母在路上生下一子,也就是你的外曾祖父,我的大外爷。
当时部队要紧急转移,战火连天,带着婴儿根本不可能突围。
万般无奈之下,他们也是做出了符合当时的选择,含泪把孩子托付给当地老乡,让他们帮忙抚养。
就这样,慢慢有了你母亲这一支。”
“后来战局稍稍稳定,你的外高祖父抵达陕北,后又生下了我爷爷,也就是你的二外曾祖父。
一条血脉,一场战火,硬生生分成了两支。
你母亲这一支隐于民间,代代安稳度日。
另一支,则是跟着队伍一路走到了今天!”
第二元老轻轻叹了一口气,眼底掠过一丝遗憾。
“早些年找到你母亲的时候,当时的她已经和你父亲结婚了。
也是缘分使然,当初革命的时候,你秦家本就支持过队伍,两家也算世交。
我当时不是没有想过,让她和你父亲秦政走入体制之内,谋一份安稳工作,甚至于说,路子我都已经找好了。
他不是喜欢研究古董嘛,那就以名校教授之位做跳板,然后进入博物馆之类的部门。
以你父亲的本事,绝对能胜任此职,我这也不算是任人唯亲!
可是啊,路子我都已经找好了,你父亲当真是一个小倔驴……”
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说到这里的时候,赵老都有些摇头叹气,嘬牙花子。
如此看来,自家老爹当年也是一个魔丸啊!
“说什么秦家向往自由,骨子里不习惯被条条框框的政务体系束缚。
我劝了一两次,蒙生更是劝了好几次,他都不愿踏入朝堂。
既然几代人都喜欢平平淡淡过日子,最后我也由他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