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渊问道:
“没有看清?”
“看清了。”
叶孤鸿回答得很快。
“那一剑会从哪里起,会落在什么地方,我都看见了。我的剑也已经挡在了那里。”
他收拢左手。
“可看见,不代表接得住。”
“不是慢了一步,也不是少了一式。境界、剑心、剑势,以及对那一剑的掌控,我都不如他。”
“剑锋相触的一刻,我便知道,我们之间差的不是一场胜负。”
“是一整境。”
顾长渊沉默片刻。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叶孤鸿望向窗外。
万剑绝巅之上,宁一将剑归入鞘中,从始至终,脚步没有移动半分。
“你能走上万剑绝巅,只能说明中洲这一代的剑修,还没有弱到无人可看。”
“可你走到这里,与那些走不到这里的人,于我并无分别。”
“都接不住一剑。”
宁一转身走向山巅深处。
“能让我出第二剑,再来谈问剑。”
叶孤鸿提起酒坛,喝了一口。
“若只是败了,我不会坐在这里。你也胜过我,可你走的并不是我的剑路。输给你,我只会觉得自己的剑还不够强。”
“宁一不同。”
“他与我同为剑修。”
叶孤鸿从中洲来到东玄洲,一路问过十七剑山年轻一代,才终于登上万剑绝巅。
可在宁一眼中,他走过多少人,与那些没有登上去的人并无区别。
“我知道他很傲,也知道他说的话未必就是剑道全部。”
叶孤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