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一边则是交流会的医生们,这边有桌椅、板凳还有纸笔,都是供大家记录和观察的。
所有人都先进的是摆放着桌椅板凳这边,大家先在这里交流安排,然后再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进去治疗。
各国医生助手的表情都有些紧张,大家都知道村树情况很危险,没准儿谁倒霉就给治死了,虽说昨天争论了一番,大家都认为即便是自死了也不代表医生的能力不行。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那些国际记者都虎视眈眈的在那等着,一旦发生意外,谁能保证他们会不会乱写自己,会不会名誉扫地?
有些胆子小,性格比较谨慎的人开始唉声叹气,他们来参加交流会是为了学东西,是为了镀金的,摊上这事儿也是倒了血霉。
都怪那个山本,华国人叫的真没错,就真是个小鬼子,伥鬼的鬼。
宋清禾带着耆老几人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几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紧张神色。
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,耆老甚至想抓一把瓜子来嗑,看戏,开心,期待。
谁能有他们惬意啊,看这些人愁眉苦脸的,他们有小宋在根本就不需要操心把人治死这种事。
任院长的心情也很好,嘴角一直翘着,大白牙都要藏不住了。
许兰实在看不过去,忍不住低声提醒:“耆老,任院长,你们低调一点,万一那些人推你们第一个去呢?”
这话一出,耆老和任院长齐齐把脸一垮,笑容就这么收了回去,可不能第一个啊,要是第一个就去那还有啥意思呢?
必须要让这些人把村树给治死才行,不然哪里来的看点?
这都是小宋说的。
可惜耆老和任院长还是把牙给收晚了,旁边F国的汤姆凑了过来,笑眯眯的说:“这场交流会是由华国主办,三位医生既然代表华国,不如就开个好头,做第一个给村树先生治疗的医生吧。”
“这个办法好啊!”有人赶紧赞成。
来自Y国的医生也立刻开口:“对对对,就得华国做第一个,我觉得完全没问题。”
死道友不死贫道,华国作为他们这里最没话语权的国家,就应该这个时候被推上去。
耆老和任院长秒看许兰,在用眼神示意对方翻译翻译。
许兰语气沉重:“都让你们第一个上去呢。”
“岂有此理!”耆老狠拍桌子。
“欺人太甚!”任院长也狠拍桌子。
这些人就是欺负他们,两人眼睛都气红了,这是一种屈辱感。
许兰也有这种感觉,她咬着唇没吭声,眼底有不服气闪过,凭什么他们华国人就要被这些洋鬼子欺负。
她打心底讨厌这些洋鬼子,讨厌被轻视的感觉,不管是自己还是同胞,她都讨厌,她明白不管这些洋鬼子表现得多有礼貌,其实内心都是看不上她的,所以她没办法像孟玲一样喜欢洋鬼子。
这时,宋清禾悠悠开口:“既然大家都要参与治疗,那就得讲究公平公正,我认为应该抽签,黎副院长你认为这个提议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