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啊这是！”

【魔·沈无欢】感觉头痛了起来，如果他现在有头的话。

这段记忆总感觉有用，但这段记忆有用又不太可能。

…

雨夜，高架桥。

暴雨从望不见尽头的天空肆意倾倒，将整座城市的灯火都染上了一层灰蒙的潮湿。

雷声低沉着，在层叠的雨云深处一遍遍响起，最终在翻滚后溺毙于无声。

“许平秋，醒悟吧。”

王复来的站在雨中，像一块冰冷的石碑，他的声音穿透雨幕：“你们的行为只会破坏这个世界，如果要让所有人陪你一起死，这样自私的来换取你们所谓的清醒，真的值得吗？”

“哈哈……”

低沉的笑声在王复来身边响起，那是李三元。

他浑身是血，雨水混杂着温热的鲜血，自他额角蜿蜒而下，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
“老王，我们又不是什么背负着全世界的大英雄，你这套说辞可道德绑架不了我们。”

李三元抬起手，用手背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一把，但更多的血，又从新的伤口中涌了出来。

“你也是清醒者，你应该明白，这个世界就是虚假的！我们只是想离开这个世界追求真实，而你呢，你却在虚假中，追求着所谓的虚假的真实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王复来怒喝道。

“分不清的是你！”李三元不仅没有闭嘴，声音反而变得高亢：“你觉得我们甘愿回到那种无知无觉的虚假中去吗？没有那种可能了！”

“从我清醒的那一刻起，我就知道这个世界容不下我们了，因为我们是梦境的害虫，而你，老王，你也不是什么益虫，你也是害虫！”

“你们是不可能赢的。”王复来冷漠的说。

一道惨白的雷霆在他身后闪过，那瞬间的光亮，穿透了高架桥冰冷的钢铁缝隙，将一道又一道身影照亮。

它们长的非人，就像梦中会出现的怪物那般，理所当然的出现在了这里。

“许平秋，我知道你有手段。那么，在你用出来之前，不考虑一下……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