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取经之路便要受阻。
两败俱伤更是那人的上上之选。”
“那兄弟的意思是?”
“以退为进。”
李晏将竹杖往空中一抛,杖身化作一道五色长虹,
落在众人脚下,铺成一条五色光路,直通山岭深处。
“那人在暗处看戏,贫道便给他一出戏看。”
李晏道,“大圣,你与天蓬,沙将军护送法师上山,照常过关。
若遇红孩儿,不必留手,也不必动真格,只管与他斗上一斗。
大圣的眼睛没有被八卦炉烧坏,那红孩儿的真三昧火便奈何大圣不得。
大圣只管逗他玩便是。”
悟空一听这话,金睛之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兄弟,你说怎么个逗法?”
李晏密语传音了几句。
悟空听罢,哈哈大笑起来,道:
“好好好!俺老孙这便去逗逗那小崽子。兄弟你呢?”
李晏的身形已渐渐变淡,如同一缕青烟融入山风之中。
剩下一道声音在众人耳畔回荡:“贫道去那暗处,会一会那位看戏的。”
话音落下,五色光路猛然一收,将众人裹住,化作一道流光向山岭深处飞去。
待到流光散尽,众人已站在一座洞府之前。
那洞府依山而建,洞口高达数丈。
两旁各立着一根石柱,柱上刻着两行大字。
火云洞天,赤子之地。
洞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地,约莫数十丈见方。
地面被烤得龟裂,缝隙中隐隐有火光透出。
平地中央摆着一张石桌。
放着一只茶壶,几只茶杯,茶壶嘴还在冒着热气。
石桌后方,是一张石椅,椅上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娃娃。
那娃娃生得粉妆玉砌,唇红齿白,眉心点着一颗朱砂痣。
身穿一领红肚兜,肚兜上绣着一条五爪金龙,脚下蹬着一双虎头靴。
乍一看,倒像是哪家的小少爷出来玩耍。
可仔细看去,便会发现那娃娃的瞳孔呈赤金之色,瞳孔深处隐隐有火焰跳动。
他的双手搁在石桌上,指头尖端各有一缕青白火苗在燃烧。
那娃娃身后,站着两排小妖,约莫三四十个,手持刀枪,排得整齐。
只是那些小妖的脸上都带有几分畏惧之色。
不时偷眼去看那娃娃的双手,生恐那十根手指头的火苗忽地炸开。
“来了。”
那娃娃开口了,声音清脆,“东土来的取经和尚,果然来了。”
玄奘翻身下马,双手合十,道:
“贫僧玄奘,自东土大唐而来,奉旨往西天拜佛求经。
路经宝地,不知小大王有何见教?”
那娃娃上下打量了玄奘一番。
“你这和尚倒是有趣。别人见了本王,不是吓得屁滚尿流,便是跪地求饶。
你倒是不卑不亢,还有几分胆色。”
右手往石桌上一拍。
手指头上的火苗窜起数尺高,化作五条火蛇在空中盘旋:“你可知本王是谁?”
玄奘面色不变,道:“小大王莫非是大力牛魔王之子,红孩儿?”
红孩儿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随即笑道:“你这和尚倒是有几分眼力。既然知道本王的名号,那便好办了。
本王今日在此摆下这座火云阵,不为别的,只为问你讨一样东西。”
“不知小大王要讨什么?”
红孩儿将左手往空中一指。
火苗冲天而起,在空中化作三个大字。
唐僧肉!!
玄奘见状,还未开口,悟空已从后头走了出来。
他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。
轰的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