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说来话长。
俺那兄弟李晏,什么都好,就是桃花运太旺。
当年在花果山时,便有不少女仙倾慕。
俺老孙是个粗人,不解风情,可俺那兄弟……嘿嘿。”
敖碧波听他这般说,心中愈发不是滋味。
她咬了咬嘴唇,追问道:“大圣,那位仙子可也是当年在花果山上……”
悟空打断她的话,摆了摆手道:“不是不是。”
敖碧波听罢,半晌不语。
玄奘骑在白龙马上,听得后头说话,回过头来道:
“悟空,你们在说什么桃花运?出家之人,当以修行为重,莫要妄动凡心。”
悟空哈哈一笑。
“俺老孙不过是说些闲话解解闷罢了。
不过小和尚啊,你可知俺那兄弟当年在花果山上时,有多少女仙慕名而来?”
玄奘虽是个出家人,却也忍不住生出几分好奇: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悟空清了清嗓子,便说开了。
“小和尚,你是不知俺那兄弟当年在天庭时,何等风采。
俺老孙虽是个粗人,却也不瞎。
那些女仙们瞧他的眼神,与瞧俺老孙的可是天差地别。”
八戒正挑着行李担走得气喘,听了这话登时来了精神,两只大耳朵扑扇扑扇,
凑上前道:“猴哥猴哥,你倒是说说,都有哪些女仙?
俺老猪在天河当差那些年,怎么没听说过?”
悟空斜睨他一眼,笑道:
“你这呆子当年在天河当差时,日日泡在酒池里,哪有心思想这些?
俺且问你,你可听说过王母座下第一女剑仙的名号?”
八戒挠了挠耳朵,茫然道:“王母座下女仙多了去了,俺老猪哪记得住?”
沙僧在后头挑着行李,沉声道:
“二哥,猴哥说的可是董双成董仙子?
我在天庭时曾听卷帘大将们提起过,说她是王母娘娘座前执掌剑令的女仙。
一手太乙分光剑使得出神入化,便是凌霄殿上的天将也未必敌得过她。”
悟空抚掌笑道:
“还是老沙有见识!
正是那董双成。
你们可知这董仙子与俺那兄弟有何渊源?”
玄奘骑在白龙马上,虽是个出家人,却也忍不住合掌道:
“悟空,出家人不打诳语,你可莫要编排出些无中生有的事来。”
悟空摆手,说起了当年之事。
“后来,为了报答我等救治九色仙芭,亲自以剑舞报答,啧啧。”
悟空咂了咂嘴,
“俺老孙活了这么多年,见过的剑舞不下千百场,却从未见过那般剑法。
剑光初时似春水潋滟,继而知夏雷骤雨,又变作秋风扫叶。
最后归于冬雪漫天。
四季轮回,尽在一剑之中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玄奘道,“这董仙子倒是有慧根的,就是不知后来如何了?”
悟空道:“那董双成自蟠桃会后,便闭关不出。
百年后方才出关,一身剑道修为又精进了一层。
出关后第一件事,便是去找俺那兄弟。
可惜。
那时俺老孙已大闹了天宫,被压在了五行山下。
兄弟也受俺牵连,洞天几乎被毁。
董双成心中忧切,寻遍三界,始终未曾找到俺那兄弟的踪迹。
后来,听说她在瑶池边种了一株青竹。
日日以剑意浇灌,说是待那竹子长成之日,便是她剑道大成之时。”
八戒听罢,挠着耳朵道:“这般说来,那董仙子倒是个痴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