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前周秉昆在港岛停留数月,他便满心期盼女儿能顺利怀上身孕,奈何事与愿违、未能如愿。
如今女儿重返吉春、常驻数月,他心中再次燃起期许,盼着此番能圆满心愿。
郑娟心底亦是同样期许。
此番夏日归乡吉春,一来是为了对接东方服装厂外贸合作、磋商运输难题、稳住出口份额,处理集团内地产业事务;二来吉春夏日凉爽宜人,相较于酷暑燥热、空调简陋闷热的港岛,内地风扇纳凉更为舒适惬意,正好回乡避暑静养。
而藏在心底最重要的私事,便是趁着朝夕相伴,和周秉昆好好相守,争取顺利怀上孩子。
算着时日,此刻受孕,明年春节前后降生,时间恰到好处、完美契合。
只是不知为何,她与周秉昆心底似乎都暂无迫切生子的执念,即便日常不加防护、随心相伴,始终未能如愿受孕。
面对父亲满心的期许,郑娟温柔点头应允:
“爸,我尽力。明年定然会让家里添新丁,只是男孩女孩,我实在无法保证。”
“无妨无妨。”陈孝东爽朗一笑,满心豁达,“男孩最好,传承家业、延续香火;若是女孩,你们再接再厉,下一胎定然是男孩!”
一旁的叶晚闻言,笑着开口嗔怪:
“孝东,你这话说的,倒像是诗诗活着,就只为了生孩子传宗接代一般。”
陈孝东连连摆手,认真阐释自己的心意: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我们这般大家族,想要基业长青、代代不衰,最讲究开枝散叶、人丁兴旺、多子多福。”
“秉昆早就和我说过,往后除了周聪之外,诗诗生下的所有男孩,尽数随母姓陈,传承陈家血脉。若是诗诗能再育三子,我们陈家便能后继有人、香火永续,基业方能稳稳传承下去。”
不愿让父亲满心期盼落空,郑娟温柔应声:
“爸,我记下了,此番回去一定好好努力,不负你的期许。”
叶晚适时拉过女儿的手,轻声叮嘱另一桩要事:
“诗诗,这次回吉春,趁着如今地方政府有求于我们、倚重我们,你也顺势争取一番,看看能不能把家里另一处老宅的产权收回来。”
郑娟轻轻解释其中难处:
“妈,那处老宅如今住着十几户居民,人口繁杂、安置困难,根本无从清退。秉昆早就和我说过,这件事难度极大,三五年之内未必能有眉目,很难落地。”
“我自然知道难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