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药水倒也齐全。
那煤火炉就权当是热处理炉了,只不过控温方面就得全凭自己的眼力。
至于那些表面改性、表面氧化、表面机械强化等装置,就只能全部都省略了。
不一会儿,蒋军真的拎了一把大锤回来。
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淘弄来的,扛在肩头,累得呼哧带喘、满头大汗。
“小妹妹,你看这个成不?”
林蓝很无奈:“成是成,可你会打铁吗?要是会的话,那些卷刃的菜刀倒是可以重新打一下。”
“我会啊!这些菜刀就是我打的!”蒋军乐了,“怎么说我也是锻造车间的!这点活还是难不倒我的!”
话音刚落,围在门口的大爷大妈们就不乐意了。
“锻造车间的打把菜刀能打成这样?你这还没出师呢吧?”
“技术没学到位就敢出来坑蒙拐骗?你哪个厂子的?我找你们领导去!”
……
一听他们要找自己厂领导,蒋军立即怂了,更不敢说出自己是哪个厂的了。
“别啊!大爷大妈,你们就是我亲大爷亲大妈成吗?菜刀不好使,我给你们赔新的!左右不让你们吃亏就是了。你们可千万给我留条活路啊!”蒋军连连作揖告饶,顿时把那些大爷大妈逗乐了。
其实这些大爷大妈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如果不是菜刀确实有很严重的质量问题,而这两个小伙子还死活不认的话,他们也不会大冷天的堵着这两个小伙子要扭送派出所。
人与人之间的相处,有时候需要多一些耐心和理解。
有很多矛盾,其实最开始都是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误会,最后却酿成了大祸。
林蓝看着蒋军耍宝,也抿唇跟着笑。
这时瘦小伙走到她身边,悄声问:“小妹妹,你到底有几分把握啊?”
林蓝转头一看,瘦小伙满头大汗,连鼻子上都冒出了汗珠,望向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和担忧。
“你现在才问?会不会晚了点?”林蓝调侃的冲门外的大爷大妈努了努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