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在厉九渊心里,那些怒火似乎被另一种无法言说的火焰代替。
厉九渊抬手,关上了门。
随后热吻袭来。
江茉茉身上的酒气渡到了厉九渊的喘息中,他十分不满地蹙了蹙眉。
“什么劣质的酒,你的品味就是这样?”
一些地摊货,什么时候也能进厉家大门了。
江茉茉原本只是乖乖巧巧地承受着厉九渊的吻,听到他这几句话,也不高兴起来。
什么叫劣质?
这酒虽然不贵,但就是很好喝!
酒劣质,是不是说她人也很劣质?
想到这里,大概是酒精放大了情绪,江茉茉用力,意图推开厉九渊。
最后只是让两人之间拉开了那么一丁点距离。
江茉茉不知道是醉的还是委屈的,嗓音有些哑,更像是带着哭腔。
“你既然不喜欢,那就放我走,抱着我干什么?”
还抱这么紧,咬得她唇都快破了。
厉九渊是狗吗!?
狗也没有这么难伺候吧。
不喜欢酒,也看不起她。
果然,她在厉九渊心中,就只是一个供他玩乐的东西而已。
要走的动作被厉九渊的吻拦住。
江茉茉无力抵抗,只能被厉九渊拉着往里面走。
或许是后面喝的酒太烈,此刻醉意才缓缓袭上来,厉九渊的声音变得炙热,打在她耳边。
说出的每一句话,江茉茉都开始凭本能地照做。
可即便这样,还是没办法消除她内心的委屈。
江茉茉张口,狠狠咬在了厉九渊的唇上,直到铁锈味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,江茉茉唇角染着鲜红的血,忽然笑了。
她道:
“九爷,这下咱们谁也不欠谁的了。”
很轻的声音,落在厉九渊耳里却如千斤重。
江茉茉的意思是想要和自己撇清关系?
厉九渊不允许。
他花了这么多年,好不容易再次找到江茉茉,他没法想象,也绝对不允许江茉茉又一次抛下他。
无论是生是死,是喜是恶,他们都必须绑在一起。
后面的动作厉九渊没再收着力气,又重又急,江茉茉被逼得说不出话来。
酒精的作用上头,她无力地承受着,越想越委屈。
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厉九渊给她气受?
永远都是他给她甩脸,然后她还要去应和他。
江茉茉讨厌这样的厉九渊,也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她想离开厉家,只想回到奶奶身边。
温热的泪落下,总算换回了厉九渊几分理智。
他收敛力气,一下一下吻在江茉茉的脸颊上,吻去那些泪,咽下咸涩。
“别哭了。”
是在哄。
江茉茉呜咽着出声,被厉九渊放在书桌上坐好,她泪眼朦胧,只知道重复一句话。
“厉九渊,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
……
混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江茉茉累到最后刚结束就睡了过去。
在梦里她好像听见有人对自己说了一句话。
“别讨厌我,求你了。”